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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心中最后那一只小狐狸_作家诗人远观

2018-09-23 14:17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保护心中最后那一只小狐狸

——阅读80后作家远观小说《小狐狸》以及其他一些作品有感

文/陈东

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让乡村的凹凸不平的土路抚摸我们光着的脚踝?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让乡村的溪水漫过我们的小腿?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让乡村的田地里的稻香亲吻我们的嗅觉?

当我阅读远观的小说《小狐狸》时,我正在这个城市寂静的夜色里。他的笔法像那些来自乡村的最质朴、最纯真、最温暖人心的阳光洒满了这个夜晚我心房一样寒冷的的每一个角落。

小说《小狐狸》讲述了一个这样的故事:小时候,“父亲”是农村的一个猎手,打死了一只母狐狸。“我”长大后娶了一个妻子——外号叫做“小狐狸”,和“我”的感情很好。交代了“我”的好面子,而“我”的妻子小狐狸长的很漂亮,又很前卫。这在前面隐藏一个伏笔——最后“我”的妻子小狐狸被三个流氓骚扰,她逃出去,而“我”一方面可能是觉得没有面子,一方面出于男人的自尊,于是和流氓搏斗,杀死两个流氓之后。当“我”要动手杀第三个流氓,第三个流氓已经上车,并且作为报复,撞死了逃跑的“我”的妻子“小狐狸”。

故事到这里似乎全部结束了,那么也是叙述了一个很平常的故事,但是具有悲天悯人情怀的作者显然不甘心只是如此,在结尾处叙述跳了出来——

“后来大家都知道我神经错乱了,我老婆小狐狸死了,同样死于猎手,难道是上天埋怨我的爸爸和我吗!我在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零八天,后来一直生活着,我告诉我爸爸不要狩猎了。我现在成了小公狐狸,失去自己心爱的人,是痛苦的。”

我的心被这一片阳光照亮,那些被城市寒冷冰冻的心开始融化。闭上眼,我仿佛听见来自内心深处的柔软的地方河水开始慢慢地流淌起来。人与自然之间、善与恶之间的因果报应。当我们在剥夺别人,甚至是动物的快乐来满足自己的时候,必然会受到惩罚的。母狐狸和公狐狸的“快乐”因为“我”父亲的剥夺,而这个罪将由我来承担。不是吗?这些年我们一味地寻求GDP的增长,而不惜一切地对于自然的掠夺、开采、破坏。这个对于自然的残酷剥削,是要我们后人来承担的啊!

作者在小说中给“我”的妻子所使用的外号——“小狐狸”似乎是在和前文中被打死的母狐狸有所照应。读者细心的阅读之后会感觉到:也许“我”的妻子“小狐狸”是我父亲在“我”童年时候打死的那只母狐狸。后来“我”的妻子的死是对于父亲打死那只母狐狸的报应。在小说的结尾,发人深省。

所以在阅读这样一个小说,我仿佛听见作者在为我们的后人在呐喊:“我在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零八天,后来一直生活着,我告诉我爸爸不要狩猎了。”

远观的文笔很亲切,后来阅读到他的一些散文《再见芦苇》、《历史的怨气》等等。尤其是在《再见芦苇》中我听见他在深深的怀念着像芦苇一般柔弱的往事,这些往事像芦苇一般晃动在他童年的乡村的记忆里。他呢喃的低诉、平易近人的语气,我们感觉他似乎在和读者温和的对话。当我们阅读了当下太多的虚伪的小资情调、糜烂的城市青春的“文学”。我们都疲倦了去仰望这城市的天空,因为当我们仰望的时候,总会发现天空早已被这城市上空的排放的乌烟瘴气所笼罩。但是当我们正在犹豫、彷徨,柳暗花明又一村,转角走进一个村落——远观的文字世界。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也有明媚的蓝天、充裕的阳光、健康的肤色,在这个文字世界的世外桃源。他的文字的感觉如同乡村上空健康的炊烟袅袅升起,飘扬着希望、健康、生机。让我们饥饿的心有了信心,于是有了勇气继续走在这条勇往直前的路上。

掩卷而息,关上灯。我想,今夜,我的梦中是否会梦见那只小狐狸在记忆的乡村密林里依然欢快的蹿来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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