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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稿纸的命运》_作家诗人远观

2018-08-28 17:17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一张稿纸的命运》

我曾经写作的时候喜欢稿纸,但是觉得自己字破,所以之后不用了,写了两三本,几乎没有什么意思,独自看着看着,觉得眼瞅着厚了。然后是日子,遇见一个人,然后换个地方,再认识一些人,好象你上辈子和这些人都有缘分。我和他们交谈,把想说的说出来,然后想下七十年后,也许连我都没了,这些人也没了,还有一些人可能早死了,这都是没准的事情。或许说你喜欢的人十年之后成为了一个妇女,你再看她,好象看到在大街上买给我们一些零食的师傅似的。我觉得想起这些很实际,也很可笑。但是十年之后,我在做什么着,我已经不再使用稿纸,我可能用我的电脑,如果那时候我有孩子了,我希望好好把孩子培养一下。也不想以后靠孩子养活自己,否则你永远都发愁,到最后你没用了,跟个废人似的。我说什么呢?总之我是那么想的,那时候我可能要开个车到处跑一下,然后找点儿有意思的人欣赏下大好风光。我是说十年之后,这是我的想法。别把自己累死,或者说太随意把自己一生交代了,活一辈子不容易,要是有下辈子,我觉得不知道哪个有意识形态的灵魂还是我,我觉得想这些的时候我只能觉得自己这么想,好象人的命运和稿纸一样。你只有把文字留在下一代的记忆里,还有点作用。你别说上辈子你是鲁迅之类的人。然后天天想,我是谁?其实你是你自己,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自己的命运定位在稿纸上,你突然明白了,其实你不知道。嘿嘿,我说什么呢?是不是很抽风,别太相信世界,其实虚无,昨天以前的事情都是感觉,我觉得最美好的是回忆,人这一辈子都是回忆,以你的死做标准。早死早托生。这话很难听。

我明白了,我还记得我心目中的女人,一个很抽风的女人,那年喝咖啡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个个体户,八十年代末的时候这个词语别流行,你知道那时候我不到十岁,但是我知道一起都很美好。个体户是什么?挺抽象的,丫管他呢?其实说丫在我们承德那也流行,不过我说得少。我觉得不文明,可文明的标准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认识的是小五,刚才说了,那时候我上大学,她衣服。我这人和老四经常去那地方瞎溜达,不过主要目的是去看小五。小五这人微胖,看上去很美,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也是我买衣服的时候认识的。我觉得她是那和善良的女孩,不过听老四说,后来我回家的日子里,小五老念叨我,说我去做什么了。老四瞎扯,说我出了车祸,我觉得老四够损的,瞎编一事情,居然是这个。真不让我省心。我和小五的关系很奇,那时候我们经常去她那,然后我买些零食,结果那里的两个女孩一起吃,还有一个女孩,我没有兴趣,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很有暴力倾向,上去是一拳给我。小五当时还不知道我是文学青年,不过老四后来偷偷告诉她了,后来她想看我的,我骂了老四一顿。我说,老四,你有病。老四说,都是为了你。我说,得,我孙子,被你们蒙在骨子里,善良的人最容易受你们这些人的欺负。我来到小五这的时候大概是零六年的九月,后来在零七年的九月我又去了看了她一次。她说,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湖北。当然我们还联系过,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虽然有那感觉,但是那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毕竟是远的。

也是说,我和小五的关系有些不可知的秘密,因为那爱,只是说出来,从来不会用语言表达出来,然后是今年二月,小五给我打电话,她说,现在你在哪里?过得好吗?我说,很好,不过还是老样子。那一夜,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很多。那时候正在思考高峰时期。小五,两年没见了,不知道你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我说,是啊!想起许多事情好象一切都是他妈的梦境。小五说,你还来我吗?我说,我必须让自己休息一年,我什么也不想。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小五说,你大概是迷茫了。我说,笑话,你觉得我真的迷茫吗?没有的事。然后我和小五说,你的生意还好吗?啥时候给我准备几身衣服。我觉得你那里的衣服还是很适合我穿的。我一直记得那身衣服着!出了学校我把点着了。那是你送我的,不过那时候我猜,挺不好意思的,你看我多抽风啊!这么大了,还觉得自己行动上幼稚。没办法,总会有变化的。小五,真的,我觉得我佩服你。我觉得人生是一页稿纸,当你写了一部分之后,你必须思考以后写些什么。至于以前写的,你都难以表达出来了,你难以进行细腻地表达,那么难以表达你的思想,根本是不正常的理由。

小五说,我希望以后的稿纸上能出现我的名字,好吗?我说,让我思索,傻姑娘。起码得让我构思下。夜色迟了,那页稿纸返着黄色光,还有一半没有写完,外面的雨声和泥泞让我讨厌。可我能写下什么呢?

2009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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