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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知青明星朱克家的过去和现在(转)

2018-06-23 08:36 来源:80后整理 网友评论 0

他是上山下乡年月的知青明星,他的人生创造了两项中国政坛的神

话:9个小时完成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全部程序,入党仅仅四个月作为

十大代表进京参会,当选中共十大主席团成员,坐在了人民大会堂主

席台上,并在十大上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23岁的他成为最年轻的中

央候补委员。1974年6月他参加了共青团中央十大的筹备组工作,并

且当选为共青团云南省委书记。1975年1月,他参加了四届人大会

议,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他叫朱克家,当年如雷贯耳的名字,如今

已经过了花甲之年朱老过得怎么样呢?我们一起来看看。

1969年4月,只有17岁的朱克家从上海的海南中学毕业,来到云南西

双版纳勐仑公社勐掌生产队插队落户。登上去云南的火车时,朱克家

的母亲在月台上哭得当场昏倒。经过十来天的辛苦颠簸,才到达目的

地。这里是傣族聚居区,生活条件艰苦,语言不通,生活习俗不同,

他立志在边疆锻炼,虚心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为此,他找到生产队

的指导员,要求住最差的屋子,干最重的活。指导员开玩笑地说;

“你还是个看到青蛙打架都稀奇的小娃娃!”他深感自己年幼无知,

决心向老乡们学习。在不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学会说傣族语,很快成

为耕地、插秧、挑担的行家里手。还学会了木工活。勐掌寨旁有一座

高山,山腰有一个爱伲族寨子,即莫登生产队。生产队长下山办事都

要经过勐掌,与朱克家成为朋友。他告诉克家,他们的寨子曾经办过

一所小学,但是先后请来的几位老师吃不了那里的苦,都陆续走了,

五六十名适龄儿童只好辍学。他希望克家到莫登寨去教书。克家明明

知道莫登寨的生活和气候条件比勐掌寨恶劣多了,但是,他坚信“越

是艰苦的地方越是需要人,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够锻炼人的意志”。

于是他主动向大队党支部和公社党委要求,转到莫登寨。

1970年12月,他上山了。这里抬头见山,出门爬坡,他在爱伲族寨

子担任小学教师。但他看到用汉文编写的课本学生听不懂时,他决心

攻克语言关,逐步掌握了爱伲族语,便利了与这些娃娃沟通。爱伲族

妇女白天劳动,晚上舂米到半夜,他看在眼里,和几个爱伲族青年设

法用手扶拖拉机带动碾米机,减轻了她们的负担。为了让电灯早日照

亮山寨,他利用回上海探亲的机会,收集安装小型水力发电机的资

料,学习电工操作技术,回到莫登寨积极投入小水电站的建设。他还

学会修理农具,为爱伲族老乡裁剪衣服,理发,成为一个多面手。爱

伲族老乡称他是山寨里最忙碌的年轻人。他将先进的现代文明和城市

文化传播到这个处于蛮荒之地的山寨。

1969年初同他一起到西双版纳插队的上海知青一共有9500余人,分散

在几个县,大多数是少数民族地区,由于生活条件艰苦,云南当地政

府优先将他们分批招工,地安排工作。到1972年10月仅剩下3000人

左右。这时,勐仑公社根据朱克家在爱伲族山寨的突出表现,推荐他

去云南师大上大学,但是他放弃了。今天朱克家坦然地说,当时他放

弃上大学的主要原因是,如果他走了,莫登寨的学校没有老师了,

因为当时没有教师愿意上这个生活艰苦的寨子里来,七八十个爱伲族

孩子只能失学。他望着爱伲族老乡和孩子们渴望的眼睛,被他们感动

了,决定留下来。朱克家说;“我的事迹决不是人为地编出来的,有

些事是被拔高了,但是,要说我是假典型我也不承认,我的表现是莫

登寨的爱伲族老乡说出来的,因为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我的表现他

们最清楚。但是,那个时候的对先进人物宣传的口径是高大全,为了

宣传的需要,我的一些事情被拔高了。”1972年,上海市革委会赴云

南知青慰问团来西双版纳看望慰问知青,在勐腊,了解到朱克家的突

出事迹,发现了这颗好苗子,便写成《山寨里最忙碌的年轻人》

刊登在《文汇报》内参上。当时,姚文元看到这份内参,立即批示

“这个知识青年可请他写一篇”,上海市革委会立刻派出三个人

带着姚文元的批示来勐腊采访朱克家。他们在莫登寨住了三天,召开

座谈会,爱伲族老乡如实介绍了朱克家的事迹。接着以朱克家署名的

《我深深地爱上边疆的一草一木》及《农村也是大学》、《贫下

中农的好儿女》等通讯先后在《红旗》杂志等报刊发表,连《人民日

报》也刊登了介绍他的《边疆练红心,山寨办学堂》。于是,朱

克家立刻成为全国知晓的知青先进典型。

1973年4月中共正在筹备十大,当姚文元获悉朱克家还不是中共党

员,当即表示;“这样的人不入党,要什么人才可以入党?”,4月

27日,上海市委打电话给云南有关部门,要当地党组织马上吸收他入

党。电话传到地委、县委、公社党委。当时朱克家正在昆明参加云南

省第五届团代会,当选为团省委的常委,无法赶回勐腊。公社党委书

记只好宣布;“代表公社党委批准他入党,日期从4月27日算起,

手续等他回来再补。”,因为,朱克家在一个月前,向大队党支部递

交了入党申请书。这样,从上海打电话起,到他被批准入党,前后

共11个电话,总共只有9个小时。这是坊间流传的朱克家“突击入

党”。后来他自己说,他在参加省团代会后,回到寨子里才补办入党

手续,包括填写入党申请书,履行其他一些手续。

1973年8月,刚刚入党才4个月的朱克家作为十大代表到达北京,受

到中央领导的接见,他的名字被列入中共十大主席团名单,并在十大

上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23岁的他成为最年轻的中央候补委员,成为

当时中国政治舞台上的一颗新星。1974年6月他参加了共青团中央十

大的筹备组工作,并且当选为共青团云南省委书记。1975年1月,他

参加了四届人大,并且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1975年9月,朱克家和

其他12位知青的先进典型去大寨参加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会上,他

和柴春泽起草了一封代表知青给毛泽东主席写了一封充满激情的信,

表示要“横下一条心,拼命干革命”,争取在两三年里把自己所在社

队建设成为大寨式的先进单位。会议以后,根据云南省委的安排,他

代职回到莫登寨,下基层锻炼。

只有23岁的朱克家,幼稚无知,根本不知道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残

酷性,他和张铁生、柴春泽等知青典型被作为“新生事物的代表”,

身不由己地卷入当时的政治斗争的漩涡,别是“批邓,反击右倾翻

案风”。朱克家参加了王洪文控制的中央工农读书班,1976年2月他

参加了在北京召开的中共中央的“打招呼”会议,云南只有4个人参

加,使他深陷当时党内路线斗争的泥潭。1976年10月,“四人帮”被

粉碎,当时,朱克家还在勐登寨参加劳动,对外边已经发生的惊天动

地的变化一点也不知道,以后云南省委派车将他接回昆明,这时,他

才看到在昆明的大街上已经贴出揭批他的大字报,他才知道问题的严

重性。1977年元月宣布对他进行隔离审查,他一个人被单独隔离在一

座党校,每天写交代材料,有时被押到一些省直单位批斗。他说这是

他一生最黑暗最痛苦时期。不知道明天在那里?当时他有一点是心知

肚明的;是实事求是地认识自己的错误。一直到1978年11月才宣布

结束对他的审查,考虑到他犯错误的历史背景,最终对他按人民内部

矛盾处理;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下放到基层劳动。但是,安排

他的工作遇到麻烦,没有单位敢要他,。这时,曲靖沾益的恩洪煤矿

矿长要下他,还说;“一个年轻人犯了错误,应该给他一个改正的机

会”,省里指定朱克家必须下井挖煤,于是他来到这个滇北的煤矿

下井挖煤,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觉得在井下干活比起在莫登寨的

艰苦要轻多了。而且这里的干部群众并没有歧视他,使他保持着人的

尊严,职工中有不少也是当年和他一起来云南的上海知青,他们仍然

视他为战友,同学。朱克家在井下干活的时间不长,1979年2月下

井,10月份被抽调上井了。还是那个把他要来的老矿长帮的忙,他

让朱克家写一个申请,说高度近视不适合在井下干活。安排他去选

煤厂工作。1986年,又调他去厂工会负责电视转播台,因为他利用业

余时间钻研无线电技术,所以非常喜欢这工作。1995年,上海知青陈

国学担任煤矿的党委书记,努力开发第三产业,他非常信任朱克家,

任命他去担任煤矿在曲靖开的宾馆经理。他在这里一直干到2005年退

休。

在恩洪煤矿,许多职工关心朱克家的婚姻问题,这时,一个姓

杜的女孩子走进他的视线,她是煤矿子弟学校的英语教师,毕业于煤

矿技校,是出身在云南的河北籍人,其父是一个老地质工作者。红线

是小杜托人牵的。她主动约他见面。那天,朱克家穿着印着“上海清

凉油”的广告衫,前去赴约。姑娘笑了;“久闻大名,但我总觉得对

不上号,你这样豁达,我真没有想到”,朱克家告诉她,自己是背着

沉重“包袱”的人,和自己交朋友将会影响她的前途,请她慎重考

虑。

小杜说;“过去的事,我们不去管它,我主要看重你的人品,对今

后你会怎么样我不考虑,当一辈子工人也可以,只要我们俩合得来

行。人家能够在矿山一辈子,我们也能够在这里过一辈子”。姑娘热

情似火,非他莫嫁,他被打动了。

但是小杜饱经风霜的父母有些不放心,他们问女儿;“他可靠吗?

女儿说;“他会成为称职的丈夫”

小杜的父亲很不放心,专程到矿山去问;“朱克家到底是什么

性质的问题?”

矿上的回答很简单;“政治待遇跟工人一样”

女儿的执着,终于打动了父母。有情人终成眷属,1983年朱克家与小

杜在上海的朱家举行简朴的婚礼。那年他33岁。小杜26岁。很快他们

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星星,她一直在上海的祖母身边长大,现在在北

欧一家物流公司的上海分公司工作。

朱克家别兴奋地向我们介绍;1998年他带领他工作宾馆的十几位

员工专程去勐腊莫登寨第二故乡的动人情景;这是他1977年离开那里

后,第一次回来。爱伲族老乡们听说朱克家要回来,提前几天做好

了接待的准备。那天,全寨子的父老乡亲在寨子口迎候他们。老乡们

拥抱朱克家,令他热泪盈眶。寨子里宰了两头猪,20几只鸡,盛情款

待朱克家和他的员工们。别令他高兴的是,他当年在寨子里教过的

70多个爱伲族娃娃,现在已经有55个担任了中小学教师,成为爱伲族

教师队伍的生力军。听说当年的朱老师回来了,他们从各地赶来与他

相聚。朱克家与他的员工们在莫登寨待留整整两天,才与老乡们依依

不舍地告别。他为自己青年时代在这里流下的汗水获得爱伲族人们的

认可,感到无限的欣慰。这是一人生价值的不懈的追求!

30多年来,朱克家一直生活在曲靖,有时回上海,主要是去看看母亲

和女儿。他对大上海并没有太多的留恋,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的大半辈

子的年华都献给了云南这块美丽的土地,他没有一点后悔!30多年

来,朱克家一直保持低调,与外界保持有限的接触,这是为什么多

年来,人们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的缘故。我们非常欣赏他这平和的

心态,这是一旷达乐观的胸襟。我向他提问;“这么多年来,你是

否有一失落感,你如何看待自己的知青历史?”

他坦然地回答;“我一点也不后悔,历史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关

键是我们要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在农村锻炼几年,磨练了我们的意志

和毅力。我认为没有坏处,只有好处,至少我不怕吃苦。我现在快60

岁了,但是可以连续工作几天不睡觉。在农村那几年条件很艰苦,但

是我都挺过来了。所以知青生活的历史,我觉得是一财富。”

现在的朱克家生活依旧非常充实,每天花不少时间读书,上网,了解

世界和社会,保持着一健康的心态。他在曲靖和昆明有许多朋友,

虽然退休多年,他还在继续做几项煤化工商务咨询。他有时也参加曲

靖和昆明的知青联谊活动,每天过得挺充实的!

宣传的时候要高大全,现在的典型何尝不是,其实有点瑕疵更真实,瑕不掩瑜嘛,普通大众更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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